许大茂侧身让开,把刘光天往前一推:“明天光天相亲,现在酒菜有了,就差个掌勺的了。”
“明天什么时候?”傻柱开口问道。
“明天中午。”刘光天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柱哥,你要是有事的话……”
“有事也得推了。”傻柱打断他,“你头一回相亲,这是大事。”
许大茂得意洋洋道:“这下齐活了,你柱哥这手艺,保管让那姑娘吃得满意。”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又看向刘光天:“明天一早我就过去,你什么都不用管。”
刘光天听他这么说,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柱哥,谢了。”
“行了行了,别谢了,赶紧回去睡觉。”傻柱摆了摆手。
刘光天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冲傻柱喊了一声:“柱哥,等我成了请你喝酒!”
“行,我记着了。”傻柱已经转身回屋了,房门缓缓关上,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许大茂跟刘光天在院子里分开后,刘光天抱着东西回到易家。
吴凤英见他怀里抱着鸡和鱼,手里还攥着一瓶红酒,惊讶道:“……你这都是哪来的?”
“彪哥给的鸡和鱼,大茂哥给的红酒,柱哥明天来掌勺。”
他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吴凤英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
吴凤英懒得拆穿他,不过这样她心里也更有底了,这些东西现在可不好弄。
“东西给我,你赶紧去睡觉,明天一早就去收拾收拾。”
“好,辛苦你了,婶。”
“这孩子,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对,我们是一家人。”
吴凤英望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抬手抹了抹眼泪,这才提着东西朝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