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大清早一开门就闻见这味儿了,顺着找过来才发现地上这一串……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垂花门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众人扭头一看,王张氏正扶着腰从垂花门那边走过来。
所有人像看见了救星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王大妈!你知道这是谁干的?赶紧让他过来收拾了,这味儿熏得院里都没法待人了。”
许大茂扶着自行车,有气无力地补了一句:“不管是谁,让他赶紧把这玩意儿弄干净……”
王张氏站在人群中间,朝后院方向努了努嘴:“还能有谁?后院刘胖子呗。”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后院。
傻柱愣了半秒:“刘胖子?他——”
“除了他,谁能拉这么多?”王张氏语气笃定道,“昨晚我亲眼看见的,一路跑一路洒。”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引信,笑声猛地炸开来。
王张氏被众人的反应鼓舞了,更来劲了:“你们是没看见他跑路那姿势——两条腿叉得跟鸭子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叉着腿学刘海中跑路的姿势,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她挺着个肚子本来就圆滚滚的,再一叉腿,活脱脱一只被惊扰的母鸭子,说不出的滑稽。
傻柱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哎呀妈呀……我这肚子……不行了……”
许大茂也笑得直抽抽:“……王大妈,您这口才,这演技,天桥说书的都得给您让位。”
陈雨薇在一旁也笑得眉眼弯弯,还不忘回头朝范德彪递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意思分明是:我说什么来着?早起就是有戏看,你还不乐意呢。
另一边,王张氏目光一转,看向人群后面的范德彪说道:“呐,德彪也在,不信你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