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每天照常出门上班,但街上几乎见不到人影。
这天晚上,范德彪和陈雨薇吃过晚饭,收拾完碗筷,在炕边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雪粒打在窗户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媳妇,这雪太大了,我想去爸妈那看看,顺便送点吃的过去。”范德彪偏头听了一会,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陈雨薇这次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行,那你明天一早去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一会去给你收拾后,明天你记得把姥爷接回来。”
这几天范德彪又往家里拿了不少东西回来,他也没说从哪儿弄的,她也懒得问。
“放心吧,已经跟姥爷说好了,过年这点时间就搁咱家住。”
陈雨薇“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朝东厢房走去。
范德彪见她要去收拾东西,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口袋跟了上去。
“这个腊肉拿两块,香肠装一些,羊腿拿一条,鸡拿两只。”陈雨薇一边装一边念叨。
范德彪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媳妇,这会不心疼了?”
陈雨薇被他这话说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总不能我们在这边大吃大喝,让他们老两口啃窝窝头吧?那我不成白眼狼了。”
她说着又弯腰从筐里拎出一块腊肉,拿油纸包好,塞进布口袋里:“这个腊肉蒸着吃香,我爸就好这一口。”
紧接着又翻出两根香肠,一并塞了进去,“香肠切了炒蒜苗,我妈爱吃这个。大米跟面粉要不要装点?”
范德彪走过去,把她刚装好的布口袋拎起来试了试分量,“就这些就行,大米面粉上次送了那么多,他们应该吃不完。你把那蒜苗装上点,现在可买不到。”
陈雨薇听了,想了想:“也是。”她说着转身走到灶台边,从墙角拎起一捆蒜苗,抖了抖根上的土,又拿旧报纸包好,塞进布口袋边上。
“还好你提醒,不然真把这茬忘了。这大冬天的,蔬菜比肉还难弄。”她又扫了一圈屋里,“粉条还有没有?”
范德彪走到橱柜前拉开柜门看了一眼:“有。”他伸手把粉条拿出来递了过去。
陈雨薇接过去,也塞进布口袋里,伸手按了按,才直起腰来:“行了,差不多了。”
“那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事情还挺多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为了让几个老人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