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都没有,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他刚走到垂花门,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贾东旭。
范德彪吓了一跳:“东旭,你这是……?”
不怪他这反应,贾东旭那模样确实吓人,两个眼窝乌青发黑,眼皮浮肿,嘴唇发白干裂,颧骨都高了一截。
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随时能栽下去。
贾东旭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看见是范德彪,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德彪,早啊。”
“早?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
贾东旭目光飘向别处,含糊地“嗯”了一声,朝着自家走去:“那个……我先回去了。”
“你不上班啊?”
“我让人帮我请假了!”
范德彪站在垂花门边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
刚走出院子,迎面碰上傻柱。
傻柱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筒里,正往院门口走,看见范德彪,招呼了一声:“彪哥,上班去啊?”
范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傻柱精神头倒还行,就是脸上那笑有点发虚:“这么早就出门,昨晚睡得还行?”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还行,还行。”说完赶紧侧身往院里走,像是怕他再问什么似的。
范德彪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一边骑一边琢磨。
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药该不会全院老爷们都在用吧?不可能吧?那玩意儿自己总共就送出去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