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那些老家伙吃干抹净了。”
范德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何叔,别这样说,我跟柱子就是互相帮衬,没有谁护谁一说。”
傻柱也不乐意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们都不搭理那些老东西,再说了,我还经常帮彪哥做饭呢!”
“做饭?”何大清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你现在手艺怎么样?”
傻柱被他爹这么一问,腰板不由自主地直了一下:“那还用说?这一片谁不知道我的厨艺?现在想请我做席面,还得排队呢!”
何大清见他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那行,今晚你做几个菜,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他说着,把目光转向范德彪:“德彪,一会儿陪我喝两杯?”
范德彪站起来摆了摆手:“何叔,我还有点事,改天,改天一定陪您喝。”
何大清知道范德彪这是不想打扰他们一家团聚,也没有再留,他点了点头:“行,那你先去忙,改天有空了,过来坐坐。”
范德彪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推上自行车往东跨院走。
何大清看着范德彪的背影,又看了看在灶台上开始忙活的傻柱,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