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桌面上去了,就连小六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小六常年跟着他舅在信托商店里摸爬滚打,平日里那些上门出货的主儿,十个里有八个是拿仿货来蒙事的。
他听人吹牛听多了,早就练出了一对能辨真假的耳朵。
可阎埠贵这番话,从纹路到包浆,从料子到工法,说得竟然半点不差。
小六忍不住转头看了范德彪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外:“彪哥,你们院还有这等高人呢?”
阎埠贵一听这话,腰板又挺直了几分,两只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跟只斗胜的公鸡似的。
他嘴上还要谦虚两句:“哎呀,谈不上谈不上,就是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范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啊老阎,有日子没见,还真让你学出点名堂来了。你跟谁学的?”
阎埠贵脸上浮起三分得意七分矜持:“前阵子琉璃厂那边有个老掌柜退下来了,我没事去串串门,人家看我好学,就指点了几句。”
范德彪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老阎,我还真不信人家平白无故的指定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啊,就你那死抠的性子,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阎埠贵被他这么一问,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目光左右躲闪了两下:“……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更笃定了,这老东西肯定没干正经事。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也懒得再问,转身对小六说:“行了,搬吧。”
小六应了一声,冲几个板爷一挥手:“哥几个,干活了!”
几个板爷掐了烟站起来,七手八脚地开始往院里抬。
院里的人早就听见外头的动静了,这会见板爷们抬着东西进来,一个个都围了上来。
王张氏眼睛都直了:“哎哟我的天!德彪!你不过日子啦?买这么气派的桌子!”
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桌子可真气派!你看这颜色,油光水滑的!”
“这木头看着就不一般,这得花不少钱吧?德彪你可真舍得!”
“你瞅瞅这桌腿,雕的花纹都这么细,一看就是好东西!”
几个大妈越说越来劲,围着板爷们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几个板爷抬着桌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范德彪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拦了一下:“各位,各位,麻烦让让,让人家先把东西搬进去。这桌子沉,抬着费劲,别把人累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