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见好就收,端起酒杯冲傻柱举了一下:“得,柱爷,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晚露的这一手。”
傻柱被这声“柱爷”叫得浑身舒坦,端起杯子跟许大茂碰了一下,仰脖子干了,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笑意。
范德彪看着傻柱那副“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就这德行,难怪会被忽悠得睡桥洞。
几杯酒下肚,气氛正热络着,刘光天提着两瓶莲花白走了进来:“哟,哥几个都吃上了?”
他把两瓶酒往桌上一搁:“正好,我带了酒,加双筷子呗?”
范德彪放下筷子,下巴往旁边的空位一扬:"光天来了?赶紧坐。我去给你拿副碗筷。"
说着他站起身,从厨房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搁在刘光天面前。
刘光天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刚发的工资,买了两瓶,寻思着找你们喝点,正好赶上。"
傻柱拎起一瓶莲花白看了看,眉头一挑:"哟,行啊光天,舍得买莲花白了。"
刘光天挠了挠头,笑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就……偶尔买一回,平时也舍不得。"
许大茂拎起酒瓶给刘光天倒上一杯:"来,光天,先走一个。"
刘光天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又朝范德彪和傻柱各举了一下:"彪哥,柱哥,我敬你们。"
说着一仰脖子干了,放下杯子抹了把嘴,长出一口气。
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夹了块腊肉放进他碗里:"行了,别光顾着喝,先吃点菜垫垫。"
刘光天拿筷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咧嘴笑了:"嗯,还是柱哥做的香。"
傻柱听了这话,腰板又挺了挺,下巴微微抬着,那表情分明在说——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乐,端起酒杯又跟傻柱碰了一下。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大家都很默契,谁也没提分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