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德彪,嘴里又是一阵"阿巴阿巴",手指着急地比划着,指了指大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然后连连摆手。
范德彪盯着他看了两秒,试探着打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
那人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范德彪嘴角抽了一下,转回头看着大婶:"人家是聋哑人。"
大婶一愣:"聋哑人怎么了?聋哑人就不能骂人了?"
范德彪深吸一口气:"人家怎么骂你?"
"他比划了!"大婶理直气壮,手指头点着那个中年人,"你看他手幅度多大啊,跟结印似的,肯定是在骂我!"
范德彪又转回去,看着那个聋哑人。
那人一脸无辜,又比划了两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大婶,然后摊开双手,摇了摇头,那意思明显是"我说不了话,怎么会骂她"。
范德彪看了半天,虽然一个字都看不懂,但那表情一看就是被冤枉的。
他转回身,看着大婶,语气尽量平稳:"大婶,人家是聋哑人,不会说话,他怎么骂你?"
大婶一梗脖子:"那他比划得那么用力,不是在骂我是什么?"
"他那是在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那个表情,那个动作,一看就是在骂人!"
范德彪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比审犯人还累。
马胜利站在旁边,脸憋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
范德彪回头瞪了他一眼,马胜利赶紧把目光挪开。
范德彪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那个聋哑人,他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范德彪试着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大婶,又摆了摆手,做了个"算了"的手势。
不知道那人看没看懂,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
大婶不干了:"哎!你别走!你骂了人就想跑?"
范德彪伸手拦住她:"大婶,人家没骂你。"
"你怎么知道没骂?你听懂他比划什么了?"
范德彪沉默了两秒,他还真没听懂,但这话不能这么说。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语气笃定:"大婶,你没看我跟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