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搁在书画行当里,那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他稳了稳心神:"您想换多少?"
老满头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斤白面,五斤猪肉。"
范德彪这次二话没说:"成,你们等着,我去拿粮食。"
还是来到上次那条巷子,他点上一根烟,就这么抽着。
等烟抽完,确认没人,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粮食和猪肉,扛着东西走回簋街。
范德彪把东西卸下来:"东西都在这了,你们自己分分。"
两个老头各自搬各自的东西,谁也不多话。
范德彪把衣服脱下来,用衣服把玉器和画轴收好,站起来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出了簋街,把东西收进空间,范德彪也不着急,溜溜达达往回走。
翻回东跨院,他把衣裳换下来,头套扯掉塞进空间,往炕上一倒。
早上范德彪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透过窗户纸看了看日头,"操",手忙脚乱地套上制服,胡乱洗了把脸,推着自行车就往外冲。
刚出夹道,迎面撞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车后座上绑着放映设备。
范德彪差点没认出来,人瘦了一大圈,眼窝凹进去,嘴唇干得起皮。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嘴咧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彪哥……下乡放电影,跑了二十多个村……"
范德彪皱了皱眉:"这年月吃都吃不饱了,还看电影呢?"
"别提了。"许大茂摆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领导说了,这叫……"他想了想,才从记忆里翻出那个词,"精神安慰。"
范德彪嘴角抽了一下:"精神安慰?人都快饿死了,放场电影就能饱了?"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叹了口气,"彪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再不睡觉感觉人就没了。"
“行,你赶紧回去睡,晚上我整点东西,让傻柱做上,给你补补。”
“得,我先回去了。”说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范德彪也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跨上去,朝派出所骑去。
到了所里,他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整了整警帽往办公室走。
刚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