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对,莽夫!”
范德彪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头。
“在背后说人坏话,我看你也不是啥好人。”
周小蕾慢慢转过头,看见范德彪那张脸,心虚了一下,但马上又把脖子一梗。
“说你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范德彪看了她一眼:“长舌妇,怪不得嫁不出去。”
“你管我嫁不嫁得出去?你这样的才娶不着媳妇呢!大猩猩!”
“我娶不着?你这样的白送都没人要。”
“你说谁白送没人要?”
“说你。”
“你——”
周小蕾气得直跺脚,说又说不赢,干脆起身往外走,路过范德彪身边的时候狠狠“哼”了一声。
“慢走啊,不送。”
走廊里传来一声更大的“哼”,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陈雨薇坐在桌前,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她看看门口的方向,又看看范德彪,摇了摇头。
“你俩上辈子是冤家吧?见面就吵。”
范德彪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谁跟她是冤家,她自己找骂。”
说完,范德彪从布袋里掏出两个黄桃罐头放在桌上。
陈雨薇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是干什么?”
“上回你给我缝针,我还没谢你呢。”范德彪把罐头往前推了推,“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陈雨薇摇了摇头,把罐头推回来:“缝针是我的工作,不用谢,你拿回去给你家人吃。”
“我家就我一个人,我也不爱吃这玩意。”
陈雨薇抬起头看着他:“你父母呢?”
“没了。”范德彪语气很平淡,“挺早的事了。”
陈雨薇愣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范德彪咧嘴一笑,“又不是你弄没的。”
陈雨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贫。”
范德彪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
陈雨薇笑着摇了摇头,把罐头从桌上拿起来,放到抽屉里。
范德彪把手伸过去:“帮我看看伤口吧。”
陈雨薇敛了笑,低头拆纱布,纱布一圈一圈绕开,露出掌心那道口子。
她的手指顿住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新长的肉泛着浅粉色,平整光滑,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陈雨薇翻过他的手看了看手背,又翻回来,盯着那道只剩一条细线的痕迹看了好几秒。
“你这……”
她抬起头,看着范德彪,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从医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