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
老太太那句“你现在还能说得上话吗”像根刺扎在他心口,怎么都拔不出来。
易中海睁着眼盯着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他得做点什么。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范德彪,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那个白大褂的身影。
他躺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跟烙大饼似的。
折腾了快一个钟头,最后他“腾”地坐起来,骂了一句:“操。”
起身,穿衣服,出门。
出了院门,认准方向,直奔医院而去。
走进医院大楼,他正准备往外科诊室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哎哎,你干什么的?”
范德彪回头。
走廊灯光不算亮,但足够他看清那张脸——正是上次在大街上碰见的那个小辣椒。
“我靠,小辣椒。”
“大猩猩,你叫谁小辣椒呢!”那姑娘眼睛一瞪,双手叉腰。
“你都叫我大猩猩了,我还不能叫你小辣椒?”范德彪也不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在这上班?”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大半夜不睡觉,瞎溜达?”
范德彪举了举包着纱布的手:“谁瞎溜达了?我来换药。”
小辣椒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纱布,又抬头看他的脸,嘴角一撇:
“换药?跟人打架伤的,不好意思白天来丢人?”
范德彪白了她一眼:“你见过穿这身的跟人打架?”
小辣椒上下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白上衣、深蓝裤子,嘴硬道:“穿这身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范德彪懒得跟她掰扯,转身就要走。
“哎——”小辣椒又叫住他,“你大半夜跑来,是来找陈医生的吧?”
范德彪脚步一顿,没接话。
小辣椒看他那反应,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眼睛一下子亮了:
“哟——还真是来找陈医生的?你该不会是——”
“关你屁事。”
小辣椒也不恼,反而来劲了,嘴角一撇:
“还真是哎,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看上陈医生的可多了。”
说完她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那眼神跟挑瓜似的,最后摇了摇头:
“就你这样的,没戏。”
“我有没有戏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倒是你你这样的,瞎了眼的才会看上。”
说完,转身就走。
小辣椒愣了一瞬,随即火了,冲着范德彪的背影就骂:
“你放屁!你才瞎了眼!你全家都瞎了眼!”
范德彪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