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老三闷声接了一句:“再也不用半夜听见敲门声就心慌了。”
刘老四没说话,但用力点了点头。
范德彪看了看他们四个,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踏实就好,挣钱多少不重要,心里头踏实,那才是真日子。”
刘老大端起酒杯:“彪哥,这话说得对!来,我们再敬您一杯!”
四兄弟又齐刷刷端起杯子。
范德彪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
范德彪从刘家院子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今儿可喝了不少,脚步有点飘,夜风一吹,脑袋倒是清醒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沿着胡同往回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没注意到,身后巷口的阴影里,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就是他?”
“没错,蹲了好几天了,今儿总算逮着机会了。”
“我大哥就是他抓的?”
“嗯。雷哥就是折在他手里的。”
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恨意。
那人盯着范德彪的背影,从腰里摸出一把用布缠着的短刀,低声说了一句:“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三道黑影从巷口闪了出来,贴着墙根,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