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范德彪往椅子上一坐,“多蒸点米饭,米在柜子里。”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从橱柜里翻出米袋子,舀了几大碗倒进盆里。
许大茂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傻柱忙活,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是彪哥这日子过得舒坦……”
范德彪靠在椅背上,没接话,眯着眼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姑娘叉着腰,仰着脸骂他“大猩猩”。
他摇了摇头,把这画面甩了出去,想那泼妇干啥。
腊肉腊肠刚下锅,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咸香味飘了满院子。
贾东旭提着一瓶二锅头走了进来。
“东旭?你这是……”
贾东旭把手里的酒往前递了递:“德彪,我想找你喝两杯。”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朝桌边扬了扬下巴:“坐。”
贾东旭跨进门,把酒放在桌上。
傻柱跟许大茂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冲贾东旭点点头,又缩回去继续忙活。
酒菜摆上桌,腊肉切片,腊肠切段,还有一大盆米饭。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吃吃喝喝。
贾东旭不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喝酒,偶尔夹一筷子菜。
范德彪也不问他,自顾自地吃着,跟傻柱、许大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酒过三巡,菜也下去大半。
许大茂抹了把嘴,站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走,帮我抬个东西。”
傻柱愣了一下,抬头看许大茂。
许大茂冲他使了个眼色。
傻柱立马明白了,放下筷子站起来:“行,走走走。”
等两人走后,范德彪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贾东旭。
“说吧,什么事?”
贾东旭端着酒杯,盯着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酒,沉默了好一会儿。
“德彪,自从我妈嫁给王叔后……”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一大爷对我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
范德彪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以前吧,他虽然也不怎么教,但好歹还指点两句。
现在倒好,老说让我先把基础功练扎实。”贾东旭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
“我最近一段时间,天天练,下班人家都走了,我还在车间练。可他就是不教我东西。”
他放下酒杯,看着范德彪,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德彪,你说……他这是不是故意疏远我?”
“你觉得呢?”
贾东旭愣了一下,没想到范德彪反问回来,他想了想:“我觉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