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边，背对着众人。
阎埠贵坐在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马翠花见没人搭腔，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老易，主意可是你们出的！你们要是不帮忙，我就只有——”
“够了！”
老聋子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声音不大，但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马翠花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聋子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刘海中这个事，不算啥大事。现在最主要的是——”
她顿了顿，目光从马翠花身上移到易中海身上，又移回来。
“让他别乱说话。”
易中海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没回头。
马翠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老聋子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还是选择闭上嘴。
老聋子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上。
“都别愣着了，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转过身来，眉头微皱：“老太太，这么晚了——”
“晚什么晚？”老聋子打断他，“再晚，刘海中的嘴就该兜不住了。你们要是没掺和，怕什么？”
阎埠贵坐在那儿，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太太，我……我也得去啊？”
老聋子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马翠花早就不哭了，蹭地站起来，抹了把脸：“老太太，我扶您。”
老聋子没推辞，把手搭在马翠花胳膊上，四个人前后脚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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