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擂鼓一样砸在他们心口上。
“柱哥!跑不过了!”刘光天哭丧着脸喊,声音都在发抖。
傻柱脑子里飞快地转,忽然看见前面几棵大槐树,枝杈横生,不算太粗,但爬个人够了。
他一把拽住刘光天,往那棵树下一推:“上树!快上树!”
刘光天也反应过来了,把猎物一扔,抱着树干就往上爬。
傻柱跟在后头,手脚并用,蹭蹭蹭往上蹿。
好在两个人都不是笨手笨脚的主,爬树这种事没少干,几下的功夫就爬到了一人多高的树杈上。
野猪追到树底下,“砰”的一声撞在树干上,震得整棵树都晃了一下。
傻柱赶紧抱住树枝,刘光天差点没坐稳,身子往旁边一歪,又赶紧扶住。
那野猪在树底下转了两圈,抬起头,露出那对白森森的獠牙,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浑浊的黄眼睛盯着树上的两个人,然后低下头,猛地又撞了一下树干。
“砰——!”
树干一震,树叶哗啦啦往下掉。
傻柱抱紧树枝,低头看了一眼——那棵树不算粗,碗口大小,被野猪撞得直晃,树根处的泥土都松动了。
“柱哥……这树撑得住吗?”刘光天的声音都在抖。
傻柱没回答,他也拿不准。
野猪撞了几下,见树不倒,开始用獠牙拱树根。
鼻子“吭哧吭哧”地拱着泥土,树根被它拱得一根根露出来,树身开始往一边倾斜。
傻柱的脸色白了。
完了。
范德彪正在林子里往这边走,隐约听见远处传来两声尖叫——不是普通的大喊,是那种带着恐惧的、变了调的嘶吼。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彪哥?怎么了?”许大茂跟在后头,还没反应过来。
范德彪没回答,侧耳听了一秒,脸色骤变。
“待在这儿,别动。”
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出去了。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范德彪已经钻进了林子深处,速度快得他连背影都没看清。
范德彪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两条腿像装了弹簧一样,在灌木丛中狂奔。
树枝抽在脸上都顾不上挡,脚下踩到什么根本不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
身体强化剂的效果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他像一头猎豹,在林子里横冲直撞。
翻过一道土坡,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棵被撞得倾斜的槐树,和树底下那头黑乎乎的东西。
野猪正在用獠牙拱树根,树随时可能倒下。
傻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