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范德彪嘴角抽了抽:“其实您这表扬,大可不必。”
王祥军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行了,说正事。”
四个人站得更直了。
王祥军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你们昨晚的行为,真要追究起来,记过都不为过。”
马胜利的脸白得像纸,腿都软了。
赵大刚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
于小虎站得笔直,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范德彪也慌了,这要是被记过,毕不了业,那可太丢人了。
王祥军看着他们的表情,忽然笑了。
“不过嘛——”他拖长了声调,“念在你们有功的份上,这次就功过相抵了。”
马胜利长出一口气,赵大刚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于小虎微微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了。
王祥军脸色一正,声音沉了下来:“但是——下不为例。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四人齐声应道:“是!”
郑建国站在旁边,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没再说什么。
任启正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表扬信,我写好了。”
王祥军摆了摆手:“该表扬的,我心里有数。”
任启正笑着点点头,走到范德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身手不错,脑子也灵光。好好学,将来考虑下我们所。”
说完,冲王祥军和郑建国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郑建国看着他们四个,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回去,一人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我。”
“写不好,操场跑十圈。”
四个人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往操场走。
马胜利边走边拍胸口:“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记过了呢……”
赵大刚也松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刚才校长说‘记过’的时候,我这心脏都快停了。”
于小虎没说话,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
范德彪看了一眼马胜利,悠悠道:“你想好检讨怎么写了吗?”
马胜利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僵住了。
嘴角还保持着刚才的弧度,但眼神已经从“劫后余生”变成了“生无可恋”。
“彪哥……您……您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范德彪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马胜利的脸一点一点垮下来,从白到灰,从灰到青,最后整张脸皱得跟个包子似的。
“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