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屋,门关上了。
刘海中又喊了两嗓子,还是没人搭理他,脸上挂不住了,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挤出了人群。
傻柱的拳头又要往下砸——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稳稳攥住了他的手腕。
傻柱一愣,扭头一看——范德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彪哥?”傻柱的拳头僵在半空。
范德彪没说话,手上稍一用力,傻柱的拳头就松开了。
他又顺手把傻柱从许大茂身上提溜起来,跟拎小鸡似的。
一米七几的傻柱在范德彪手里,确实跟小鸡没啥区别。
傻柱被拎到一边,脚一落地,还想往许大茂那边冲:“彪哥你别拦我,我今天非打死这孙子不可——”
“站好。”范德彪声音不大,但两个字砸下来,傻柱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边脸青着,嘴角也破了,还在那儿贱兮兮地笑:“彪哥,您可看见了,这孙子先动的手——”
“你也闭嘴。”范德彪斜了他一眼。
许大茂张了张嘴,看见范德彪的眼神,老老实实把嘴闭上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了。
刚才刘海中在那儿喊破喉咙没人理,范德彪就说了两个字,这俩刺头全老实了。
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