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扭头看她:“好事?”
一大妈把手里的针线放到一边,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想想,贾张氏嫁出去了,贾家就剩下东旭、淮茹和棒梗。东旭你也知道,工资一直提不上去。淮茹又怀着身子,马上就生了。一家三口,靠东旭那点工资,紧巴巴的。”
她顿了顿,看了易中海一眼,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这不就更需要我们帮衬了吗?”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一大妈继续说:“以前贾家有贾张氏在,虽说也能说上话,但她那人好赖不分,你帮她她还未必领情。现在她嫁出去了,东旭那边就真成了孤门独户。您是东旭的师傅,这时候多照应着点儿,东旭能不对您感恩戴德?”
易中海没吭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从愤怒,到思考,到……
他放下酒杯,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比刚才平缓了不少,“东旭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技术虽然一般,但人老实。淮茹又是个懂事的,不像她婆婆那么混账。”
一大妈见他想通了,也不再多说,重新拿起鞋底,一针一线地纳着。
易中海坐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的阴云散了大半。
后院刘光福的哭声渐渐小,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范德彪从床底翻出那块黑粗布头套,往怀里一揣,翻墙出了院子。
已经有苗头了,必须多准备点粮食。不然就他这饭量,迟早得饿死。
空间里还剩下几百斤鱼,今儿全去换了。不然去了公安学校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他没直接去鸽子市,先绕到了东直门外一片偏僻的小树林。
这片林子他之前踩过点,树木茂密,离鸽子市不远不近,半夜根本没人来。
范德彪摸黑钻进林子深处,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蹲下来,双手插进泥土里。
泥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扒开,哗啦啦往两边翻。
一个半人多深、两米见方的大坑,一下就挖好了。
他喘了口气,擦了把汗。这空间干体力活倒是好使,就是费脑子。
意念再动。空间里的鱼连着水,“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全部落进坑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泥。从兜里掏出头套戴上,大步往鸽子市走去。
墙根下,潘墩儿正蹲在那儿,嘴里叼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