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了。我那儿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阎埠贵脸上的笑彻底僵了。
酒留下,人别来。
这话说得,比直接拒绝还打脸。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阎埠贵低着头,推了推眼镜,讪讪地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活像身后有狗在撵。
傻柱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三大爷,酒别忘了啊!”
阎埠贵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了,加快脚步,一溜烟没了影。
院子里笑成一片。
笑完了,傻柱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着范德彪:“彪哥,那……庆祝的事儿?”
范德彪白了他一眼:“我家还有只鸡,昨天分的鱼还剩几条。你们看着办。”
傻柱一拍胸脯:“交给我了!”
许大茂转身就跑:“我去拿酒!”
刘光天在后面喊:“彪哥,我和光福能来不?”
范德彪摆了摆手:“都来,多双筷子的事儿。”
“得嘞!”刘光天咧嘴一笑,拽着刘光福就跑。
范德彪叼着烟,看着这帮人鸡飞狗跳地张罗,嘴角慢慢咧开了。
穿过人群,往东跨院走。
走到夹道口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肚子微微隆起。她看着范德彪,眼神复杂得很——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早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更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
范德彪跟她对视了一秒,点了点头,没说话,拐进了东跨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消失在夹道里。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拽着她的衣角:“妈,妈,范德彪是不是要当公安了?他们家是不是要吃肉?我要去吃!”
秦淮茹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棒梗,语气比平时硬了几分:“不许去。”
棒梗嘴一瘪:“为什么?刘光福他们都能去!”
秦淮茹没回答,拽着棒梗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