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彪哥,使唤起人来可真不客气……”
低头瞅瞅案板上的鱼,又想想许大茂,手里的刀还是落了下去。啪的一声,鱼头剁得干净利落。
“得,看在酒的份上。”
范德彪来到后院许大茂家。
“砰!砰!砰!”
范德彪拿拳头擂了三下门。
里头传来许大茂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你彪哥!开门!”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许大茂趿拉着鞋来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困惑。
“彪哥,您这是……有事儿?”
“傻柱那儿做了两硬菜。”范德彪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我特意过来叫你一声,够意思吧?”
许大茂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彪哥,您和傻柱喝酒,我去……不太合适吧?那孙子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
范德彪把烟灰弹了弹,抬眼瞅着许大茂,“我出的食材,傻柱出厨艺,你带上两瓶好酒。大家一起喝,热闹。”
“得,彪哥您都发话了,我还能说啥?”
说完转身就去墙角那个柜子跟前,弯腰在里面扒拉了一阵,拎出两瓶酒来——老白汾。
“够不够?”许大茂举着两瓶酒冲范德彪晃了晃。
范德彪接过来一看,嗬,老白汾可是好东西,年份货。
他把酒瓶往怀里一揣,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够意思!走走走,傻柱那儿鱼已经下锅了。”
许大茂跟在范德彪后头往中院走,边走边嘀咕:“彪哥,我可丑话说前头,傻柱要是跟我甩脸子,我可不惯着他。”
“你少说两句不就完了?”范德彪头也不回,“吃人家的嘴短,你懂不懂?”
许大茂撇撇嘴,没再吭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中院,远远就闻着傻柱屋里飘出来的香味儿了——葱姜蒜炝锅的味道,混着鱼鲜,直往鼻子里钻。
范德彪吸溜了一下鼻子,回头冲许大茂挤挤眼:“闻见没?这手艺,你花多少钱也请不来。”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没接话,跟着范德彪跨进了傻柱家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