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范德彪的手指头直哆嗦:“你、你……”
“我什么我?”范德彪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刘胖子,你赶紧坐下吧,血压高了又该拿孩子撒气了。”
“彪哥,还得是你。”
许大茂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小场面,低调...低调。”
范德彪双手虚压。
易中海扯了扯刘海中的衣角。
刘海中狠狠瞪了范德彪一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茶缸子端起来又放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范德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张口阎老师,闭口刘胖子。阎老师比你爹年纪都大,你叫他一声三大爷亏了你了?刘海中是你长辈,你张嘴就喊刘胖子,这是你该叫的?”易中海猛然一拍桌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你爹妈走得早,院里街坊可怜你,没人跟你计较。可你不能把大伙儿的包容当成理所应当。你看看你,哪有点晚辈的样子?传出去,人家只会说你没家教。”
范德彪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易师傅,您说完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不是“一大爷”,是“易师傅”。
“说完了,我来说两句。”
范德彪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烟雾在面前散开。
“您说的那些长辈,我可没有。这种奇葩长辈,谁爱要谁要,别往我身上扯。”
“我范家的长辈,早都入土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范德彪看了他们一圈,嘴角往上挑了挑,弹了弹烟灰,往后退了半步。
“您几位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范小子,你这可不像话啊。”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