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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实的年化收益率撑死了也就百分之二点几。
如果强行去股市里博高收益,在没有林辰指路的情况下,一旦遇上系统性风险,几百亿资金的回撤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这哪里是来送泼天富贵的?
这分明是阿里自己填不上那个高息理财的窟窿,花大价钱请他去当一个随时准备背锅的替死鬼!
“Kevin。”
陈远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满脸期待的猎头,语气中没有那种被天价砸中的狂喜,反而透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平和。
“阿里的条件确实非常诱人。马老板也是下足了血本。”
陈远将那份意向书顺着桌面,平平稳稳地推了回去。
“我陈远确实懂点交易,也带过几个赚钱的盘子,但那是因为我背后的老板,站得足够高。”
陈远毫不掩饰对林辰的推崇,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离开了我老板那套降维的战略视野,我去阿里,最多也就是个拿着高薪、每天盯着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发愁的普通公募经理。”
Kevin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满眼错愕地看着陈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
一个打工人,面对三倍年薪和阿里期权的诱惑,不仅没有讨价还价,反而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自己的老板?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忠诚和清醒?
“陈总!您再考虑考虑!如果薪资方面您还有什么要求,我随时可以向阿里那边申请特批!”
Kevin试图做最后的挽留。
“不用考虑了。回去告诉阿里的朋友,做金融不是有钱就能砸出收益的。”
陈远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戳破对方那点病急乱投医的窘境,起身大步走出了包厢。
来到茶舍外,初冬的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陈远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茶舍,笑着摇了摇头。
巨头们的傲慢,总以为资本可以买断一切人才和技术。
但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跟着林辰这种能够看穿时代底牌的领袖,所能享受到的那种参与缔造历史的红利,是任何死板的期权合同都换不来的。
杭城,西溪湿地。
马老板坐在桌后,手里拿着手机,正聚精会神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打来电话的,是他在京城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关系。
“老马,我这边刚开完一个内部的定调闭门会,特意抽空给你透个底。”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