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摆着一份他们让人秘密统计的辰希手机的销量。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关注辰希的销售数据。
最开始数据不好的时候,他们觉得就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米国人对大夏的品牌是比较排斥的。
再加上他们的合约机比辰希便宜,所以一致认为辰希在北美的销量起不来,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
但随着两天口碑的发酵,以及暴涨的销量,让他们终于知道,他们不仅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在这样下去,辰希的销量不仅会越来越高,也会严重影响苹果的销量。
“不能任由他们继续发酵口碑。”
一名市场部高管打破了沉默,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提出了反击策略:“他们的硬件素质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做手机不仅仅是堆料,大夏国的企业,最缺的是底层专利的积累。”
“让法务部去查。查这台手机的基带通信协议,查他们的音频解码技术,查他们多点触控的专利回避路线。只要找到一个侵权的漏洞,我们就可以向联邦法院申请禁售令。”
“另外,”他补充道,“在公关层面上,我们不需要直接点名。让合作的科技媒体去科普供应链知识,强调大夏国手机缺乏核心专利壁垒,随时面临退市风险。只要给消费者种下‘售后无保障’的怀疑种子,就能遏制他们在线下的销量蔓延。”
高管们的意见很快达成了一致。
在技术端遇到硬茬,就用西方巨头最擅长的专利大棒和舆论壁垒去阻击。
这是硅谷大厂面对外来挑战者时,最标准也是最致命的防守反击流程。
……
同一时间。
英国伦敦金融城。
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渣打银行总部大楼的一间私密会议室内,安德森正慢条斯理地将几份厚厚的法律文件整理好,整齐地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几位面容憔悴、眼底满是血丝的欧洲银行清算官。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这间会议室见证了一场堪称残忍的心理拉锯战。
安德森并没有急于求成。
他按照林辰布置的分化战术,先是私下接触了两家资金链最为紧张的北欧小银行。
在林辰暗中释放的“苹果与谷歌组建财团联手压价”的假消息催化下,那两家小银行的防线率先崩溃。
他们迫不及待地签下了债务转让协议,拿着打折后的现金落袋为安。
资本联盟向来是最脆弱的。
当第一道裂缝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