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那块伤疤,“那些坐在董事会里、拿着MBA文凭的资本家们,他们根本没有耐心等你这颗种子发芽。他们只关心明天的股票能涨几毛钱,只关心下个季度的财报能不能让他们拿到天价的分红。”
安德森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活生生地挑开了他三年来一直试图掩藏的屈辱与不甘。
“三年前,你在移动端底层通信协议的布局,那是足以让公司在未来的智能时代领先十年的战略。”
林辰并没有提高音量,但那种直击灵魂的剖析,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掷地有声:
“结果呢?那帮华尔街派来的空降兵,因为嫌你的研发周期太长、拖累了当季的利润,直接联合董事会否决了你的提案,把你像扔一块没用的抹布一样,踢出了你倾注了十年心血的技术帝国。”
“安德森先生。”
林辰看着对面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的老人,“你在农场里修水泵的时候,看着那些茁壮成长的玉米,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