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那个操盘手,不仅有着深不见底的资金,更有着洞悉一切的冷酷。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猎手,逼着我们自己切断了自己的手臂。”
……
港岛中环。
林辰看着那十几只因为空头提前跑路而迅速反弹的股票,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笑。
他并没有因为没有“全歼”对手而感到懊恼。
“聪明人的游戏,就是这样。”
林辰站起身,将风衣披在身上,语气中透着一种棋逢对手的从容:
“如果他们连断臂求生的魄力都没有,华尔街早就被世界给平推了。”
“虽然没能把他们赶尽杀绝,但这一仗,我们用五个亿的诱饵,赚了二十多个亿的纯现金。”
“顺便,还给大夏国的中概股敲响了警钟,让他们免遭了一场持续半年的做空浩劫。”
晚上。
一家只接待顶级会员的私人雪茄吧内。
大门紧闭,昏暗的灯光在名贵的红木家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高希霸雪茄特有的浓烈烟草味,却掩盖不住房间里那种近乎死寂的压抑。
理查德深深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那件定制西装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冷汗印记。
在他身旁,坐着另外几家参与了此次做空大夏国概念股的华尔街中型对冲基金合伙人。
这几位在华尔街向来以“猎手”自居的金融精英,此刻却个个面色惨白,端着威士忌杯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数据汇总出来了。”一个合伙人沙哑着嗓子打破了沉默,将一份刚刚从清算行拿到的保密报告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次针对整个板块的做空,大家有赚有赔。我们在另外十几只股票上拿到了大约8亿美金的利润,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理查德:
“在瑞音电子、伯晶光学等六只股票的局部战场上,我们的平仓损失,总计达到了4亿美金,两边轧差,整个联盟在港岛的这轮做空,最终净赚4亿美金。”
“4亿美金……”
另一家基金的合伙人惨笑了一声,猛灌了一口烈酒,“我亏了两个亿,明天一早,就得坐飞机回纽约去向董事会递交检讨报告。”
“能回去递交报告,你已经很幸运了。”
理查德低着头,看着指尖燃烧的雪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后怕:“你们知道,我们今天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打仗吗?”
众人纷纷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理查德。
他们只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