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银行活期的利息。”
李老看着林辰,抛出了一个尖锐的法律与金融双重拷问:
“如果不吸收这帮大户的两百多亿,那咱们做零钱通的底层筹码从哪里来?”
“难道真的只靠那些买包子、买菜剩下的三五块钱?靠那种水滴石穿的速度去累积资金池?”
“而且,如果我们只是作为一个通道去代销别人的货币基金。那利润的大头,比如基金管理费、甚至资金沉淀的二次衍生收益,不还是被那些传统的公募基金公司给赚走了吗?”
李老的话,字字珠玑。
放着现成的几百亿大户不要,去赚老百姓三五块钱的过路费,而且还是给别人代销?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像是一个资本枭雄会干的事。
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林辰轻轻笑了笑。
“李老啊李老,不愧是国内反垄断和金融法领域的泰山北斗。您的眼光,确实毒辣。”
“但是,我已经不准备去代销别人的货币基金了。”
林辰转身,在身后的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八个大字。
【自建公募,全资控股!】
这八个字一出来,陈远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劈进了一道九天玄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就连一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长明老先生,手里的茶杯都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