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守在阳城不出去,那辰希科技的天花板,最多也就是个偏安一隅的地方性土霸王,早晚会被深城的企鹅和杭城的阿里给活活碾死!”
王副省转过头,看着小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大政治家才有的豪迈与包容:
“我们要培养的,是能够代表大夏国去跟硅谷掰手腕的世界级巨头!”
“既然他有本事去吸中关村的血,去抢京城的人才库,来反哺他自己的生态闭环,我这个当领导的,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拦着他?”
“我要做的,不是用几张破合同去限制他的手脚。”
王副省指着窗外CBD的方向,那里,辰希大厦的双塔结构正在夜色中拔地而起。
“人家林辰不傻。他在咱们这儿砸了十几个亿建全国最顶级的总部大楼,又在云市砸了十个亿搞国家级灾备数据中心。”
“这二十多个亿的真金白银,全都没要银行一分钱贷款,全是他自掏腰包实打实砸在地上的钢筋水泥!”
“这就是他给咱们阳城交出的、最重的投名状!”
“人家连底牌都押在咱们这儿了,如果我这个时候还要逼着他签什么‘不搬迁协议’,那就是在打他的脸,就是在告诉他:阳城政府不信任你。”
王副省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小李啊,治理一方水土,就像是在种树。”
“遇到这种百年难遇的参天大树苗,你不能用个塑料盆把它给扣死。”
“人家能把公司做这么大,能在企鹅的绞杀下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岂是我一句话、一张纸就能改变主意的?”
“对付这种绝顶聪明的年轻人,你跟他玩心眼,他比你多八百个心眼。”
“我们能做的,也唯一该做的。”
“就是做好咱们自己该做的服务!把这片土壤给弄得肥沃无比!”
“用最快的速度把学区房落实,把周边路网修好!让他手底下的那些核心高管在阳城住得舒舒服服,让他们的孩子上最好的学校!”
“我们要用实实在在的诚意,让他林辰自己从心底里觉得,全大夏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营商环境,能比咱们阳城更好、更懂他!”
王副省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桌面上的文件,准备开始批阅。
“这叫攻心为上。”
“只要他在这儿扎了根,觉得舒服了,就算以后京城和深城给他再多的政策,他也绝对舍不得走。”
秘书小李站在原地,听着王副省这番犹如拨云见日般的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