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钱的今天。”
“谁会放着咱们功能极其强大、极其省流量的手机QQ不用,去费那个昂贵的流量发一段语音?”
“这不是在社交,这是在烧钱。”
几个高管听得连连点头。
这是最底层的硬逻辑,在那个流量贵如油的年代,省流量才是做手机软件的第一铁律。
老刘紧接着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使用场景的极度受限。”
“即时通讯的核心在于随时随地的沟通。”
“但在开会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在拥挤嘈杂的地铁里。”
“用户怎么听语音?”
“难道要公放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自己的隐私吗?”
“文字可以斟酌,可以掩饰情绪。”
“而语音,不仅暴露隐私,还需要极其安静的环境去接收。”
“所以它和yy有点类似,只能用在一些类似玩游戏的小众场景,对大部分来说都是鸡肋,并不是刚需!”
老刘的这番分析,可以说是有理有据,直击要害。
这完全是建立在2009年整个社会现状和用户习惯基础上的完美推理。
这不仅是大公司的傲慢,这更是基于无数市场调研得出来的绝对偏见。
这种偏见,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无形大山,死死地遮蔽了企鹅高层看向未来的视线。
在他们眼里,QQ已经把文字社交做到了人类历史的巅峰。
任何试图偏离这条主干道的行为,都是邪路。
科林顾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面对老刘这套极其严密的逻辑闭环,他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马总坐在首位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实木桌面。
他那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飞鸽的数据看了一会儿。
最终。
这种大公司极其成熟且稳健的决策机制,让他做出了符合当前利益最大化的判断。
“老刘分析得很透彻。”
“语音社交,在目前的硬件和网络环境下,确实条件还不成熟。”
“飞鸽借着游戏的噱头,短期内可能会迎来一波尝鲜的用户爆发。”
“但只要这股新鲜劲儿一过,用户发现既费流量又不好用的时候,他们最终还是会回到QQ的关系链里来。”
马总一锤定音,为这场关于飞鸽的讨论画上了句号。
“我们不能因为对手搞出了一个小小的玩具,就乱了自己的战略阵脚。”
“企鹅现在的核心战略,依然是抢夺移动互联网的流量入口。”
“科林。”
马总看向了科林顾,语气变得极其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