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政寒,一个军人的职责不光是流血牺牲,必要的时候是要为国家付出一切的,包括可能不幸福的婚姻。”
陆川句句紧逼,每一丝神情,每一个姿态都透着极致严肃。
陆政寒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一面是喜欢的女孩,一面是国家的发展,心口一阵阵发紧,密密麻麻的撕扯感便不全身,保家卫国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责任,举国攻歼的无线电科研事业是时代的使命,多少前辈前仆后继,投身在里面。
如今他要是为了一己私欲,让科研事业停滞不前,那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身上这身军装,怎么配称一句军人。
陆政寒攥紧双拳,只能硬生生压下了心底反映的万般不舍。
看出陆政寒心里的难过,陆川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另外政寒,实验失败这件事你务必要保密,这次咱们国家损失不少,算是一次比较严重的创伤,万不可以传出去,以免敌国知晓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举动。”
“我知道了,爷爷。”
陆政寒与陆川一起走回去,夏秋然以为他们说的是聂如落水的事情,在他们走过来后就迎了上去,如果事情到了不可避免的程度,她是不会阻止陆政寒说出真相的。
毕竟如果不说出事实,她很可能就要失去陆政寒,她自问还没有那么伟大,为了她人的脸面,丢了自己的里子。
夏秋然没有说话,只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陆政寒,仿佛是在等他的回答。
陆政寒少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没什么事了,都回去吧。”
对上夏秋然那双漂亮的眸子,要与聂如结婚的事情,陆政寒实在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只出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回去?”
夏秋然听得有点迷糊,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让回去?聂如的事情究竟怎么办了,就这样算了,她会罢休吗?
“是啊,都回去吧,小如,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挑个好日子,跟政寒去把证领了。”
事情早晚都要说的,见陆政寒说不出口,陆川索性直接把事情挑破了,早说早利索,省得以后再有牵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