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聂如耳尖微微发红,脸颊也带着一点浅粉。
她承认这件事里面带有一点算计的成分,可后来陆政寒的种种举动,完全就是默认了,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什么?他还让你换睡衣?”
金映月不由一愣,眼中满是惊讶,这说的还是他的孙子陆政寒吗,就算真结婚了,她那刻板严肃的孙子都未必干得出这种事情。
“是啊,我说我身上湿透了,让他帮我找件干净的衣服,他就把一条真丝睡裙扔给我了。”
聂如低下头,少有地露出一种小女儿姿态。
“而且…”
“而且什么?”金映月赶紧追问。
“而且,我们还…”
聂如话到嘴边半天没说出来,想到昨天那个场景就觉得惋惜,她怎么就伤了眼睛呢,真想亲眼看看陆政寒这个纯情大男孩当时的样子,肯定脸都红透了。
“好了,这些就足够了,一个女同志被他这么对待,以后还怎么见人,我一定会让他负责的,你放心吧孩子。”
陆川见聂如不好意思说,也不想再追问,反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聂如背回去,还关门在房间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就这两条已经足够毁掉一个女同志的名声。
这次这
的婚,陆政寒是想结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金映月看了一眼聂如,心里忽然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本身有本事,有能力是不错,可一个姑娘家为了得到男人,不惜拿自己的名节当筹码,未免太随便了,而且她只在乎结果,根本不在乎过程,这样的人功利性太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陆川是个急性子,刚说完,站起身就要出门。
金映月赶紧扶住他,因为陆政寒这次的事,一股火上来,老毛病又犯了,情绪根本不能再激动。
“药刚熬上,喝完药再去吧。”
“回来再喝,不差这一会儿。”陆川不听要去拿外套,可这时却忽然像脚踩棉花一样,踉跄了好几步。
金映月赶紧接住他,把他扶到椅子上休息,责怪了一句。
“瞧瞧,迷糊了吧,还当自己是年轻人呢。”
“爷爷,您要不要紧,我去叫医生吧。”聂如也吓了一跳,赶紧担心地说。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小如,政寒在之前山体滑坡那里修补防御工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