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去。”
“我告诉您个地址,您可以去那里做膏药按件提成,做工之余也可以拿着去卖,也有提成,不敢保证您能挣多少钱,但一定比18元多,关键是这份工资不固定,您每个月可以少给您儿子点,剩下的都自己存着。”
夏秋然接着说,最近膏药生意越来越好,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若是胖婶子愿意去,也算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吧。
胖婶子抹了一把鼻涕,眼中好似又燃起一丝希望,连连道谢道。
“真的吗,那谢谢你了小同志。”
儿子是她生养的,她怎么会不了解儿子的本性,只是之前一直心存幻想。
而这两年跟儿子儿媳在一起的生活,说是在那个家里当狗,都感觉是抬举自己了。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抓住,攒点钱以后去敬老院,或去要饭露宿街头,总好过天天被打骂强。
夏秋然回去后又去忙了一会儿工作才被钟文梅强迫症压回到病房。
关于这次实习,各个医院开会时白霞又主动发言,说是未避免医生文化水平过低,要增加数学和外语考试。
这个消息让原本就很郁闷的夏秋然变得更加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