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针灸习惯了,等下次再试试你们的新方法,”陈秀笑着拽过周光明,对二人说道。
周光明总算松了口气,赶紧坐到夏秋然身旁,
夏秋然利落的拿起针找准穴位,为周光明针灸起来,
针灸期间,屋里总算有了片刻宁静。
陈秀看了眼依然站在一边的陆政寒。
“政寒,你不是有公事么,你周叔这边有我呢,没事,你忙赶紧走吧。”
陆政寒余光微不可察的扫了一眼夏秋然“婶子没关系,不急在这一时,我等周叔针灸完再走。”
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他们果然没有疼错人,陈秀暗想道。
袁巧玲这时却装作不经意的走到白云云身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正经军医又怎么样,还不是连个预备兵都不如,医术不如,长相不如,怎么好意思来这里。”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句话正中白云云痛处,当即起身瞪着袁巧玲恶狠狠道。
袁巧玲则可怜兮兮抬起头,用一双天真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白云云。
“白医生,对不起,我只是说叔叔的头疼是顽疾不好医治,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装什么柔弱。”白云云继续吼道。
袁巧玲被吓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陈秀见状连忙上前挡住袁巧玲。
“白医生,巧玲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不太懂,说错了什么你多担待。”
“陈婶,她都是装的,你们相信我。”
白云云要气炸了,恨不得抓着袁巧玲的头发给她两个耳光,碍于陆政寒在场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夏医生,你可真厉害,这针灸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袁巧玲这时又走到夏秋然身边故意说道。
夏秋然未理会,白云云直接白了一眼。
“不懂就别乱说话,针灸是医学生的必学科目,这有什么难的。”
“那周叔叔怎么没找白医生针灸呢。”袁巧玲眨巴两下眼睛再次问道。
陈秀急的一皱眉,这不是挑事呢吗,赶紧走过去接话道。
“都说了,那是因为你周叔叔习惯小夏的手法了。”
袁巧玲意有所指的点点头道“哦,白医生在部队那么多年叔叔都没习惯她的手法,夏医生还是个预备兵呢,叔叔就习惯她的手法了。”
白云云使劲咬了咬后槽牙,平时在医务室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