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久靠在墙边,难得没有开口调侃,只是安静地看着天幕。
他心里在想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曾经在任务档案里看到过关于野原琳之死的记录,那份记录写得很平淡:“木叶忍者野原琳,于神无毗桥任务期间阵亡。”
就那么一行字。
没有写她是怎么死的,没有写她是谁杀的,没有写她死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那个被带土视为“世界的残酷”缩影的女孩,在村子的档案里,只是一行干巴巴的文字。
“带土恨的,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
天幕:
【然而卡卡西仍然坚持把带土的行为归为琳的死亡。】
【站在带土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恼火的事情。】
【把自己拯救世界的行为简单归结到琳身上,对于一个自认为肩负着改变世界使命的救世主来说,这种理解无疑是对自己理念的极大亵渎。】
神威空间内。
带土看着天幕上那行字,没忍住笑了出来。
“卡卡西那家伙,永远都是这样。他只会从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永远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以为我恨他。他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他。他以为我需要他忏悔。”
带土站起来,走到神威空间的边缘,目光落在远处的虚空中。
“我从没要求过他忏悔。”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抱歉。”
“我要的是,这个世界,不再有人需要道歉。”
木叶60年·慰灵碑前。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训练场,独自站在那座碑前。
风吹过来,扬起他银白色的头发,露出那只覆盖在护额下的左眼。
他看着那块碑,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带土,你真的不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声,和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鸣人的吵闹声。
他闭上眼睛。
“可我还是会怪我自己。”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天幕文字继续:
【带土认为,卡卡西因为没保护好琳而感到内疚简直是可笑至极。】
【真正让他绝望的并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而是整个世界本身。】
根的地下基地。
团藏站在昏暗的灯火下,看着天幕上的文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
“可笑?一个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死了就叛逃的人,说别人的内疚可笑?”
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这个世界上可笑的事情太多了,宇智波带土,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