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过了。
那个一直跟在身边的徒弟在陪了他一个礼拜后,突然跟他说:“师父,我,我接下来有个比赛就不能照顾你了。”
赵冰封惊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比赛?你才是个二段。”
徒弟期期艾艾道:“我,我签了个围乙队,在东边,我要过去那边报到了,所以,所以,师父你……”
“我不是说你别急么?在我身边再历练两年,我就给你找个围甲队。”赵冰封皱眉道,“围乙队,有什么好去的。”
徒弟叹了口气:“哎……师父,您,您还不知道,我以前的同学在棋协工作,说,说您现在在棋协已经被……”
说到这里,徒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被什么?”
赵冰封黑脸逼问。
“被暗中封杀了。”
“什么?”
赵冰封惊坐而起。
“所以,我,我要不自己找个队伍,没有围甲队伍愿意要我的。”
徒弟朝赵冰封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师父,您,您以后多保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赵冰封表情木然地躺回床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市棋协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了。
本来他今天能出院的,被这么一刺激后,又只能继续躺着。
又过了两天,桑原和俞晓阳联袂到来。
和他们俩一起过来的还有柯石。
“你们过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么?”
赵冰封看到这个阵容,就想起了两年前,他带着王翀去柯石病房的事。
那次他是过去给小徒弟出气的,结果碰了个大钉子。
现在双方换了个位置。
桑原展示了下手里的滋补品:“说什么话呢?哪有看笑话的提着东西来的?又不是谁像你一样不懂事。”
赵冰封:……
老狐狸不是来看笑话的,他是过来气死我的!
俞晓阳赶紧打圆场道:“桑老开玩笑呢,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要不是你住得远,我们又忙,早两天就应该来看你了。”
赵冰封示意他妻子先出去,等到三人坐下后,开门见山问俞晓阳道:“方绪顶替我出塞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不等俞晓阳回答,他又转而问桑原道:“让棋协暗中封杀我,是你打的招呼吧?”
“呵呵,你们两个现在穿一条裤子,我斗不过你们,算了,我一个退役还被封杀的人,拿什么和你们斗。”
赵冰封绝望地看着天花板,脸色惨白,像极了电视剧中被奸臣迫害的忠良。
桑原和俞晓阳对视了一眼,桑原道:“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