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后,无力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剥夺今年定段赛的参赛资格,本来说要禁赛三年起,但是我豁出去老脸求着他们,才没有立刻决定。”
王翀听到自己暂时没有被禁赛三年,不由“死里逃生”般的笑出声来:“哈哈,还好还好。”
听到他的笑声,大老师猛地将手中的酒壶砸到了他身边地板上,吓得王翀又是一声惨叫。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大老师怒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不能再定段了!我真的……”
他左右看了一眼,抄起了放在墙角的扫帚,冲着王翀就走了过来。的
班老师吓得再次抱住了大老师:“先别动手,回去再教训他……你刚才说没有立刻做出决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看他表现啊!”大老师用扫帚柄指着王翀道,
“现在组委会看在你师父赵九段的面子上,让你给人家赔礼道歉,取得书面的谅解书后,组委会再上报协会,做出对你最终处理。”
王翀闻言不爽道:“什么?让我给他赔礼道歉!门都……有!有!有!”
他冷汗直冒地看着被大老师砸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扫帚,改口的速度异常迅速,
“明天我就联系师父,去,去医院给他,给他赔礼道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