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交出东西来,二来呢,仿佛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就能够留住当年的具体情境一样。
温幼棠倒是觉得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总有一天人的记忆都会慢慢地消散,过往发生的事情也会淹没在时间的海里。
那些以为可以永远保存的事物,也会慢慢地灰飞烟灭,哪怕是刻在石头上的字也会消磨殆尽。
可是如果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写在纸上,记在脑子里,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那这些事情就永远可以被知道,被看见。
就像是从盘古开天辟地时期就传下来的历史神话一样,代代相传。
陈初一说自己也识字,就是认得不多,小时候被送去上了一段时间的私塾。
可他不是个爱看书的人,就没太用心,现在也有些后悔,想求温幼棠教他认字。
温幼棠在这里白吃白喝他们家,又受地主家的照拂,也没理由拒绝。
“温姑娘,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不爱听,你觉得我们这里怎么样呢?我想…”
温幼棠简直是想捂住他的嘴巴。
她不知道陈初一想干嘛。
但是她总觉得陈初一接下来要语出惊人,说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我想让你帮帮我。”
“我们东远村一直的交通落后,也与外面没什么联系,并不是因为我们大家不想,而是碍于各种各样的条件。”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去附近的城镇里找工作了,留下这些老人种地,因为这里的户口限制得没那么严。再加上官府查得又比较松。”
“可是你看这里的孩子们,也没个教书先生,没人教他们识字,他们就只能一直这样种田。”
陈初一说的时候很是落寞,他已经是整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一户人家的。
而他之所以不选择和那些其他的青壮年一样离开,一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经济压力,不需要为了一口饭而四处奔波。
更大的原因是村子里没有年轻人,碰到个婚丧嫁娶的,都没人来帮忙。
他也舍不得这片土地。
他想,如果能够让东远村变得发达起来就最好了。
温幼棠沉思了一会儿。
陈初一说的倒也是问题,但是很多村子其实都这样的。
还是因为前些年皇帝推行的制度改革。
以前摊丁入亩,每个人都被限制在土地上,而且那个时候的户籍制度,很明显就是看重农业。
而这些年因为国库空虚,皇上想纳更多的税。
但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