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幼棠如此有攻击性的言论,李阎也不恼怒。
他只是平淡地询问温幼棠到底想要怎么办?
怎么办?温幼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本来是想替父母翻案,将父母给救出来。
即使不能够让他们官复原职,但至少能够让他们颐享晚年。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全部都毁掉了。
“你们这些人全部都不得好死。全部!”
温幼棠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俨然已经又开始流泪了。
神情哀痛。
只不过这次因为手脚被捆住了,她就连给自己擦擦眼泪都做不到。
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所有需要面对的事情。
温幼棠依旧这样无法沟通的状态,李阎也没办法在现在和她说些什么话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至少空空的几句话,没有办法安抚温幼棠如此受伤的内心。
他悄悄地退出去。
派了一个丫鬟在温幼棠的床前。
时刻注意温幼棠有什么需求,当然更重要的是看温幼棠有没有太过激的行为。
温幼棠对他的监视行径很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终于温幼棠哭累了之后,开始观察起这屋子里来。
和侯府的房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每一间都是一样的,如果自己今天没有得知父母的死讯,那自己可能就会在这样的房间里度过,接下来所有的时光。
温幼棠忽然不知道,得到这个消息,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坐以待毙也就没有价值了。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首先,她不能真的去找六王爷对峙。
在六王爷的视角里,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那自己在六王爷的眼里就是有利用价值的。
所以六王爷留自己一条命,可若是六王爷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忠心耿耿地效命于他。
那说不一定就会赶尽杀绝,杀人灭口。
虽然说着自己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只想快快地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葬了。
和那阴曹地府的父母一同去了才好。
但实际上她不想让父母拼死护住的这条命,就这样白白地浪费掉。
所以她不会这么铤而走险冲动行事的,但是这侯府她不会再留着了。
她要离开,到一个李阎和六王爷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
这些人对她做的这些事情,千倍万倍的,她都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