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法上都是讲得通的,毕竟她现在的确是李阎的人。
可是温幼棠不想在这里,也不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她将额头埋进了李阎的肩膀里。
很轻很低,软绵绵的调子。
“我不怕呀,你是侯爷。不会害我的对吧?”
温幼棠最后一个字说完,将头从李阎的肩膀上抬起来,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李阎。
李阎突然就笑了。
他伸手抚过温幼棠的脸。
他知道温幼棠这话,十成里有八成都不是真心的。
但那又怎样呢?至少此刻温幼棠还愿意对自己说这些话。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想要的太多了。
“这次西山之行,你是有功之臣。你想要什么奖赏?你直接告诉我。”
温幼棠眼珠子转了转,将心里那个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告诉李阎。
“奴家恳求侯爷,让我见一次我父母吧,我们许久未见,我实在是担心他们。”
按理说,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要求,对于侯爷来说。
况且温幼棠这次本来就帮了大忙。
可是现在为难的事情是,温幼棠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
直接拒绝温幼棠,会显得自己是个很不近人情的小气之人。
可是答应温幼棠,让温幼棠知道这个真相,太残酷和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