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你说我们大老远的都来了这里,结果呢,您又整这一出,我们的粮食堆在手里,那么低的价格怎么卖?会亏本的呀,我们也不说赚多少了。”
李阎又不是没跟这些商人打过交道,他们说的亏本,实际上就是没赚那么多而已。
要是真的亏了,他们早就狗急跳墙,不知道闹得有多厉害了。
“您这不就是一个故意的骗局吗?先把粮价抬高,把我们往这里面引,现在呢又把水上的通道给关了,不让我们通行。”
“你们这种行径简直就是强盗,非逼着我们把东西卖给你们才算。”
李阎笑而不语,一定程度上,对方说的也是事实,甚至描述出了李阎做这一套事情背后的逻辑。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些商人平时发国难财,发各种各样的财的时候还少了吗。
既然国家稳定,他们才能够赚钱,现如今拿出一点东西回馈社会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李阎也知道,凡事不能做得太绝,如果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留的话。
那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我想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相信您也能够看出来,现如今西山这边的灾情,百姓都要吃饭,我得让他们吃上饭。”
“你们要赚钱,我们也得让你们赚到钱。”
“只是吧,百姓现在兜里没那么多钱,你就得体谅一下,否则的话你们的货就是卖不出去,真的全部往水里扔,扬了是不是也不太好?”
李阎每说一句话,对面的脸就黑了几分。
他今天就是代表这些粮商来跟李阎谈判的,他们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预期价格。
如果能够谈到这个价格就谈,谈不到这个价格,大不了他们就亏损一些,把东西扔了,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官。
不然的话这个口子一开,以后他们故伎重施,不知道还得有多少人上当受骗。
可是人心这种东西是最难测的。
这边张永义还在和李阎激烈地谈判着,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小厮。
在张永义耳朵旁边说了些什么,李阎也同时接到了一封密信。
李阎看了之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他看着张永义。
果然,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是事在人为。
你控制不了别人,只能控制自己。
张永义的一张脸几乎都要裂开来了。
“侯爷,您真好手段。”
“不敢当,不敢当。”
李阎摆了摆手,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