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已经去世。
这对于温幼棠来说打击太大了。
隔日李阎从外面带回来了两壶米酒,米酒不醉人,但是味道香醇。
“我不会喝酒呀,侯爷。”
虽然说在一些宴会上,温幼棠也被逼着喝了些酒。
那些贵人们调笑自己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当一个陪酒女一般看待。
可是温幼棠并不爱喝酒,酒味是辛辣的,喝在鼻腔里那么刺激。
温幼棠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没事的,这是米酒,喝起来很舒服的,你先尝尝。”
也正是因此,李阎才特地挑选的米酒。
他自己府里倒是有许多上好的佳酿。
可是这米酒和那些普通的酒不同。
普通的那些酒放的时间越长,越是醇香。
米酒时间太长了,反而失去了原来的风味。
温幼棠半信半疑地拿起酒杯细抿了一口。
虽然感觉味道还是有些怪,但是温幼棠还是又喝了一口。
其实仔细地感受,这酒的口感的确很顺滑。
配上米独有的香味,和之前喝的那些酒比真是不太相同。
“侯爷今日怎么想起和我一起喝酒了?”
李阎其实是想等温幼棠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时候,再趁机把她父母的事情和盘托出。
只是看到温幼棠,喝到美味的酒时高兴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