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不是真的对温幼棠的行为很不满,是不会轻易把人往这里送的。
稍不留神,人出来,就算是看起来身体健康,实际上心里早就种下了梦魇。
隔天李贵妃就收到了娇儿递来的信。
娇儿虽说整日在侯府里兴风作浪,到底也没有忘了自己被送来的真实目的。
要是没有李贵妃替她撑腰,她在侯府早就过不下去了。
上次把温幼棠带出去,被李贵妃还有侯爷都好好地训斥了一番,她这几日消停了不少。
但是心里的那点恶意依旧蠢蠢欲动。
“侯府里那个姓温的得了失心疯。”
这消息不仅传到了李贵妃耳朵里,就连宫中的朝臣也知晓了。
李阎面色不愉,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侍从还有丫鬟。
“侯府里,知道的养的是些做事儿的,不知道的以为养的全部是些八哥。”
“舌头那么长,就全部都剪了吧。”
吓得那些人全部跪在地上求饶。
侯府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这京城之中便开始讨论。
不是有人刻意把消息放出去,怎么会有这个效果?
想让外人知道的,李阎自然会命人传。
可是家长里短的事情,议论纷纷,到底有伤侯府的脸面。
“再有下次,我保证侯府里只剩哑巴。”
所有人立马噤声,他们知道李阎说的可不是玩笑。
次日早朝上朝时,便有言官拿这件事情参了李阎一本。
“侯爷府中豢养疯妇,恐怕有损朝廷体面。”
李阎懒洋洋地用手托着自己的脸,他上朝惯没个正形。
原来还提过,让皇上给他安个座椅。
实在是太不上规矩,所以被驳回了。
大家只知道他手里钱权无数,皇上也得卖他几分面子,可是他走出门又是个闲散模样。
这让人更加捉摸不定。
言官刚说完,满堂文武便笑了起来。
李阎耷拉着眼皮。
心里却已经默默记住了刚刚说话的言官。
这满堂的人,后院里有多乱,李阎都懒得细说。
养几个女人,一些风流孟浪的玩法。
大家私下也见怪不怪了,极少数会有人把这事儿拿到明面上来指责。
大家都是男人嘛。
这么没眼力见,还想在官场混。
但到底只是个小言官,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李阎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想要却他的权。
多番尝试不成,便只能用一些歪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