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高兴地说:“何欣宝贝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都要想死你了。你来看我了,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他乱七八糟地说着,句句都令我面红耳赤,我捂着耳朵,步步向后退去。
他向我伸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腕部有很多红色的勒痕,还有勒破结痂的地方,有些触目惊心。我想,他在精神病院的日子应该是并不好过吧。
就在王衡快要抓住我的时候,邵南风缓步站在了我和王衡之间,挡在了我的面前,冷眼睨着王衡,阻止他向我靠近。
看护员也从地上爬起来追了过来,忙向我们道歉说:“不好意思,两位,病人不听话乱跑乱动,没吓到你们吧。”
“没事。”邵南风冷淡地应了一声。
“走吧,回去吃药。”看护员揪着王衡,再次想要带他离开。
王衡却死活赖着不走,目光一直往邵南风身后找寻,口中念念有词:“我不走,我要见我女人!她来看我了,我要见她!何欣!”
王衡再次变得激动起来,他越说越露骨,我的心里直叫苦。
好在看护员用对讲机喊了两个保安过来,将王衡给架走了。
一路上,他都不消停,挣·扎着,踢打着,大喊我的名字,嚷嚷着要见我。
大概王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反常过,就连看护邵南风姨妈的女孩都不由叹道:“这个病人今天好奇怪,以往一直很安分的,来了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发作呢。”
院里的人都以为王衡是发病了,工作人员将他强行带离之后,邵南风再度用怀疑的目光看我,他一定是怀疑我了。
好在今天的主要事情,是来看望他的姨妈,还要我假扮云贞,所以他没有当即追问我跟王衡的关系。但我知道,他也只是一时不追究而已。
之后,我始终提着一颗心,如何应对邵南风的姨妈,我明显已经是心不在焉了。
那个老太太拉着我的手,把我当成她的女人问东问西,哭得一塌糊涂,我都没心情配合她的表演。
我们在老太太的病房里待了一下午,听大夫讨论老太太的病情。
而我的心,却始终不能安宁。
期间,窗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似乎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透过打开的窗子,我再次看到王衡跑了出来,他不知道我在哪里,却依然大含着我的名字,闹着要见我。
他还对护工们拳打脚踢,冲他们大吼:“老子他妈没病,老子没疯!你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