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辅导员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心想糟了,一定是因为我请假时间已经结束,却没有回去上课,被他给知道了。
接通电话后,果不出其然,他问我为什么上午没上课,我说去送我姐姐了。
谎话嘛,一定要编到底才行。
辅导员也没责怪我,说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跟他说,我就在主楼下面,这就上去找他。
我一边乘着电梯上楼,一边寻思着,他那个女朋友会不会也在啊,应该不在吧,不然的话,辅导员不会叫我过来的。
敲门进去一看,果然只有辅导员一个人。
“老师,对不起,我刚刚送完我姐姐回来。”我把刚刚撒过得谎话又说了一遍。
“伺候病人很累吧,看你这几天瘦得厉害呀。”辅导员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不似原来见我时那种热情,反而有些担忧似得。
“哦,没事,我很好的。”哪里是伺候病人累的,分明就是被男人给欺负,加上堕胎给折腾的,但这些绝对是不能告诉他的,所以随他怎么想好了。
“很好就行,身体可要保重好了,才有精力应付学习。”辅导员说着,长声叹息,“你这情况真的是让我发愁啊!前前后后落下两个多月的课程了,觉得自己能补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