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在旦夕,我即便有再多的顾虑,也不能够再推却。
因为珠珠是偷偷跑过来的,我们都怕被炎子他们发现,所以我一直没敢点灯,摸着黑,我和珠珠从帐篷里爬了出去,又进了玫子的帐篷。
确实如珠珠说的,玫子就像是个死人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几缕被汗水粘腻的头发遮盖着苍白的脸,整个人动也不动,呼吸弱得几乎听不到。
我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接着帐篷里的灯光,看到了她身子底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腿上和垫子上全都是血……
珠珠见状又呜呜哭了起来,愤愤地跟我说:“他们太不是人了,玫子姐来例假都不放过,把她害成这样,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那片深深的暗红,我的小心肝都在发颤,我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可能大出血,可没有想到来例假的时候,被伤到了也会这么严重。
我觉得玫子简直是太可怜了,我必须想办法救她。
想救玫子的心是急切的,但我没有医护方面的经验,只能想到什么做什么。
“珠珠,你去弄些热水来,最好弄点姜和红糖,给她喝点,我给她料理一下,她身下这么潮,躺久了会更难受的。”珠珠出去弄东西,还是比我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