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提供进口手续的酒类、烟草制品、电子产品及其他货物,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
通报里没有提到曹九霖,也没有提到华曜实业,可华宁区的夜场老板都知道那批货是谁的。
应急局办公室里,罗浩看着新闻忍不住兴奋:
“陆科长,这次咱们也算端掉他们一个老窝了。”
周启林却没有那么乐观:“海关那边已经接手,后续走私案怎么查跟应急局没有关系,咱们现在最多只能处理嘉盛冷库的安全生产问题。”
“而且华宁区一早就打电话过来,说咱们这次检查临时调整顺序,没有提前和属地沟通,程序上存在瑕疵。”
罗浩有些不满:“这都查出三千万的走私货了,他们还盯着检查顺序?”
“正因为查出了这么多东西,他们才要先说程序。”
周启林叹了口气:“事情要是没查出问题,没人会在乎你怎么进去,现在查出了大问题,所有人就都怕责任落到自己身上。”
陆川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他正在写检查情况说明。
温鹿溪也坐在办公室另一边,她昨晚没有回酒店,一直跟着海关的人做情况记录,早上又直接来到应急局整理照片。
她今天穿着牛仔裤和一件贴身针织衫,长发披在肩上,虽然一晚上没睡,精神却依旧很好。
“陆科长,你们机关写一份说明怎么比查仓库还麻烦?”
“因为仓库查完了,说明还要留很多年。”
“那我昨晚被洪彪袭击的事情怎么写?”
“如实写就行。”
温鹿溪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写我为协助核实异常车辆,在公共道路进行现场记录,遭到不明人员袭击。”
“有什么问题?”
“太平淡了。”
温鹿溪指着自己的手腕:“他差点把我从车里拖走,你至少应该写得惊险一点。”
“这是情况说明,又不是新闻稿。”
“新闻稿也不能胡编,咱们讲究真实生动。”
陆川这才抬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回报社?”
温鹿溪收敛了笑容:“我刚刚才接到通知,报社让我暂停所有和华宁区相关的采访。”
陆川有些惊讶:“理由呢?”
“我未经批准参加企业内部活动,又以个人身份介入警方和应急部门调查,可能给报社带来法律风险。”
她说得很轻松,可陆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曹九霖不仅切断了许队长和陆川的合作,也让温鹿溪暂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