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说道:“他们没法离开熊万山,这就是宗族体系下的控制力,看来这一关确实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困难的多。”
姜舒窈则是沉默了片刻:“怪不得县里不愿碰这个硬茬,合着只要熊万山不倒,谁说话都没用。”
随后两人刚走到祠堂门口,就看见熊青正站在那里抽烟。
他看见陆川,立刻咧嘴一笑。
“陆组长,昨晚不好意思啊,都是误会,姚所长问完了,说我没什么事就让我回来了。”
姜舒窈则是冷声说道:“你最好别得意太早。”
熊青看着她,眼神更为不干净。
“姜处长,您这么漂亮的人老跟着在山里钻,多可惜啊,要不一会儿让熊总安排个地方,你换身干衣服,咱们也能好好聊聊?”
姜舒窈眼神一寒。
陆川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身前。
“忘记昨天晚上手疼了是吧?”
熊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而陆川则继续冷声说道:“不疼的话,我可以再帮你想起来。”
熊青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祠堂里才传来了熊万山的声音。
“熊青,退下。”
熊青咬了咬牙,终于让开。
陆川和姜舒窈这才走进祠堂。
熊万山坐在太师椅上,旁边坐着姚建平、熊继发,还有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
熊继发赶紧介绍:“这是镇里的何书记。”
何书记叫何保田,四十多岁,头发梳得很整齐,面相看着和气,说话却带着一股官腔。
“陆组长,姜处长,昨晚辛苦了,白龙沟山路复杂,群众情绪也复杂,你们刚来不了解地方情况,有些工作还是要跟镇村多做沟通。”
姜舒窈坐下后便直接说道:“何书记,矿洞偷采的事镇里知道多少?”
何保田脸上的笑容一僵,熊万山则是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祠堂里的气氛也顿时沉了下去。
不过何保田毕竟是在基层混了多年的镇党委书记,很快便恢复了笑容。
“姜处长,你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了,白龙沟那个矿洞早就关停了,镇里每年都安排了巡查。”
“至于昨晚有人进去的事,那也是个别群众不听劝阻,趁着暴雨进去躲雨或者搬点杂物。”
姜舒窈目光冷峻:“何书记,昨晚矿洞里有抽水泵,有砂石袋,还有临时照明线,你把这叫群众进去躲雨?”
何保田脸色微微变了变,却还是说道:
“姜处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