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人家就知道往哪要附件,这样后面每一步都要我们做出解释。”
苏沅则是几乎没有多加考虑:“可如果本来就没有问题的话,解释清楚也没关系,这样咱们还能站在制高点上。”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周槐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程观澜则是看着苏沅,语气倒是不怎么严厉,只是淡淡的说道:“机关里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没有问题,你先出去吧,把服务中心来函先归档。”
苏沅知道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便点头拿着文件离开。
等到她走后,周槐才低声说道:“程处,小苏是不是……?”
程观澜摇了摇头:“年轻干部嘛,性子直也不是坏事。”
周槐试探着问道:“那目录的话……”
程观澜沉默了片刻,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即低声说道:
“穆总,我这边有个情况想跟你通个气。”
电话那头正是临江城投的副总穆延昌,而程观澜随即谨慎的说道:“就是服务中心那边坚持要我们这边近三年的资产盘活项目目录,口径是全市摸底,但你应该清楚,他们真正盯上的肯定是去年你们那批经营性资产。”
穆延昌那边沉默了片刻:“又是那个陆川?”
“就是他。”程观澜说道,“而这个人不像是随便出手,他一来就要目录,感觉就是想从目录往附件上走。”
穆延昌有些警觉了起来:“你们国资委那边能不能先挡一挡?”
“只能拖延一时,但不能一直挡下去。”程观澜说道,“他们走的是市发改委的正式函件,服务中心又挂着重点项目专项排查的名头,乔睦也已经签了意见,再拖下去,容易变成我们不配合市里工作。”
穆延昌说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程观澜看了一眼门口,压低了声音:“我这边建议是你们先准备一份资产盘活说明,尤其是去年那批资产,要把口径统一成盘活低效资产,提升国有资产经营收益,至于估值口径的变化上,要强调用途变化和收益法的测算改变,不要让他们抓住重复包装这个说法。”
穆延昌沉声说道:“我明白了。”
程观澜又补充道:“还有,北辰那边最好也同步一下,服务中心如果继续往下调附件,迟早会碰到早期测算的底稿。”
“可是底稿已经收过了。”
“收过不代表没有复印件。”程观澜说道,“经办人那么多,谁知道哪个人手里有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