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犯罪了,派出所那边完全可以抓人。”
“抓了人然后呢?”陆川看着他,“陈庆丰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交代问题,他要是说钱都投到项目里了,是县里配套不到位才导致停工,你怎么办?你拿什么证明他转移了资金?”
方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手里有线索,但没有能定死的证据。”陆川说,“这些东西拿到派出所去,陈庆丰依旧可以解释狡辩,他的律师那边也可以反驳,最后可能连案都立不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躲在山上?”
“当然不是。”陆川恢复了信心,“但我们不能急,抓人要讲证据,定案更要讲证据,现在冲进去抓人会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打乱省里调查组的节奏,沈处长说过,省里新北区的案子快结了,到时候会有说法。”
方远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拿起筷子:“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
“做,但做的不是抓人。”陆川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第一,确认陈庆丰的确切位置和日常活动规律,他不可能永远待在楼里,总要出来买东西或者见人,第二,就是要查清楚那栋别墅是谁的,谁在替他提供藏身之所,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查内鬼。”
方远眉头紧皱:“你是说县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不止是通风报信。”陆川说道,“上次黄德茂的事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让工人们不要把事情闹大。这次我们找到陈庆丰的藏身地,如果消息走漏他连夜跑了,我们再想找他就难了,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方远神色凝重起来,点了点头。
吃完饭两个人没有在清水镇多停留,直接开车回了县城,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陆川洗了把脸,坐在桌前打开电脑,把今天拍的照片导入文件夹,一张一张的放大查看,就跟个侦探一样。
小楼的外观,院墙上的铁丝网,灰色的皮卡,以及车窗里隐约可见的深色窗帘,这些信息陆川都没有放过。
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皮卡的车身上虽然全是泥,但轮胎的磨损程度很轻,说明这辆车并不是经常在山路上跑,更像是专门停在那里掩人耳目的。
也就是说陈庆丰很可能还有别的车,只是今天没停在那里而已。
林晚很快打来了电话:“陆科长,你下午没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