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既能让曹操等人吃瘪,又能削弱李昭等诸侯的势力,这确实是一石二鸟之计。
尤其是“提前转移”粮草一句,更是挠到了袁术的痒处,毕竟诸侯联军的粮草不是小数目啊!
但袁术随即又想到父亲的惨死,脸色一沉道:“董卓害死我父,本侯岂能与他同流合污?此乃忘恩负义,会被天下人耻笑!”
“副盟主此言差矣!”
使者拱手道:“正因有杀父之仇,诸侯才绝不会怀疑到副盟主头上!此事过后,谁会想到是您与张将军联手?”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副盟主是要为父报仇,还是要成就雄图基业?若能借我西凉军之手重创联军,日后再挥师西进与相国一决胜负,岂不是两全其美?”
使者的话如同毒蛇,钻进袁术的心里。
袁术攥紧拳头,脑海中反复闪现着传国玉玺的影子,以及龙椅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杀父之仇固然刻骨,但霸业的诱惑更是让他难以抗拒。
见袁术一副复杂之色,全然不是一开始对他喊打喊杀了,使者适时道:“张将军言,两日后三更,他便会动手。副盟主只需权衡利弊,届时给个信号即可。成与不成,全在副盟主一念之间。”
说罢,使者再次拱手:“在下言尽于此,先行告退。”
袁术盯着使者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让人阻拦,反而,久久没有言语,厅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袁术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
“主公……”李丰小心翼翼地上前。
“闭嘴!让某静静!”袁术猛地喝道,随即又颓然坐下。
两日后三更……
袁术低头看向怀中,那里传来温润的触感,传国玉玺仿佛有某种魔力,不断蛊惑着他的野心。
与虎谋皮固然凶险,但若是能借此机会奠定霸业根基啊……
………
天光微明时,袁府书房的烛火终于燃尽了最后一寸灯芯,昏暗中,袁术仍然枯坐案前,摩挲着怀中的传国玉玺。
一夜未眠,杀父之仇的血海深仇与问鼎天下的滔天野心在袁术胸中反复撕扯。
每当闭上眼,袁逢身首异处的画面便会浮现,可低头触到那温润的玉印,龙椅上的辉煌景象又会立刻将恨意淹没。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袁术喃喃自语,猛地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袁术霍然起身,推开房门,对着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