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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示敌以弱?”袁术愣了愣,随即惊怒看着李晏惊怒道:
“都这样了,我三万大军,还要向那牛辅进一步的示敌以弱?亏你想得出来!你是要把术的脸皮丢尽吗?”
大帐内,一众将领也是纷纷哗然。
李丰也是焦急,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二弟了,忙对李晏喝声道:
“李晏说什么呢,还不闭嘴,向主公请罪!”
李丰虽是呵斥,却是在庇护李晏。
只不过,李晏面对袁术的惊怒,面对众将哗然以及兄长李丰的呵斥庇护,面色倒是并没有变化,对袁术拱手道:
“主公,末将斗胆问主公一句。既然主公以为,那牛辅本就已经轻视主公了,若是咱们接下来佯装攻城,但也只是做做样子,攻一下便撤,擂鼓却是擂的轰鸣,让他觉得咱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虎牢关的诸侯看,主公感觉牛辅会如何看我军?”
李晏并没有去平复袁术的怒火,反而又说出进一步激怒袁术的话来。
袁术怒火冲天,猛地拍案,咆哮道:“李晏,你好大的胆子,都这样了,还敢取笑本州牧,若是本州牧如此做了,怕是那牛辅笑点了大牙,笑本州牧外强中干,笑我袁家儿郎皆……皆是无能之辈,嗯?”
袁术本来怒而拍案,对李晏一阵狂喷,差点就要让人把李晏给叉出去,打上一顿出气,但是说着说着,袁术就突然有些反应了过来了。
袁术的怒喝卡在喉咙里,手指着李晏的手僵在半空。
帐内的喧嚣瞬间凝固,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袁术盯着李晏那张波澜不惊的年轻坚毅脸庞,脑子里像有团乱麻突然被理出来了头绪。
牛辅本就瞧不上他,若是他真的继续摆出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那西凉莽夫会怎么想?
“李晏你……你是说……”袁术的声音陡然降了八度,带着几分迟疑语气道:“让牛辅觉得……觉得本州牧就是来装样子的,以此骗他出关作战?”
李晏闻言,拱手道:
“正是!主公,这牛辅出身西凉,素来鄙夷关东士族,尤其瞧不上主公这般“四世三公”的家世,是他高攀不起,而又轻视的。”
“我军已经到了伊阙关下五天,五天都未曾进攻,接下来突然进攻,但是,他若见我军攻城时雷声大雨点小,定会认定主公是为了在诸侯面前争个名声,根本无心死战。”
说着,李